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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新婚之夜,新娘却对新郎说:你死期将近了知道吗

2025-10-16 07:51 来源:旺达屋 点击:

新婚之夜,新娘却对新郎说:你死期将近了知道吗

新婚之夜新娘却对新郎说:你死期将近了知道吗

“你死期将近了知道吗?”这话要是搁平时,谁听了都得心里咯噔一下,可这话偏偏是新婚之夜新娘子赵婉儿对新郎官李浩说的。

“婉儿,你这是说的啥话呢?咱俩今儿个才拜的堂,你咋就咒我呢?”李浩一脸懵,手里还攥着那根没来得及放下的红绸子,愣在原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婉儿。

赵婉儿坐在喜床上,红盖头早已被她自己掀了开来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,只是这脸上没有一丝喜色,反而透着股子让人琢磨不透的寒意。

“浩哥,你别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赵婉儿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仿佛这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。

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。赵婉儿是邻村赵木匠的独生女儿,长得那是没话说十里八村的小伙子都惦记着。可赵婉儿偏偏就看上了李浩,李浩是村里有名的书生,虽然家境贫寒,但人长得精神,书也读得好,村里人都说他是文曲星下凡,将来肯定能高中状元。

赵木匠一开始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,他觉得李浩家太穷,怕女儿嫁过去受苦。可赵婉儿死活要嫁,还放出话来,说这辈子非李浩不嫁。赵木匠没办法,只好答应了这门亲事。

婚期定下来后赵婉儿就开始忙活起来,绣嫁衣、置办嫁妆,忙得不亦乐乎。可就在婚期前一个星期,赵婉儿突然得了一场怪病,整天神神叨叨的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赵木匠请了村里的老中医来看,老中医把了把脉,摇了摇头说:“这病我治不了,得找高人。”

赵木匠一听这话,心里就咯噔一下,他知道这村里能称得上高人的,也就那么一两个,其中一个就是住在村东头的刘瞎子。

刘瞎子虽然是个瞎子,但据说他年轻时走南闯北,学过不少本事,村里人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儿,都爱去找他。赵木匠赶紧备了份厚礼,去找刘瞎子。

刘瞎子听了赵木匠的述说后沉吟了片刻,然后说:“这事儿得见见你闺女,才能下定论。”

赵木匠赶紧把赵婉儿带到了刘瞎子面前。刘瞎子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了赵婉儿一番,然后叹了口气说:“你闺女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,得赶紧驱邪。”

赵木匠一听这话,吓得腿都软了,赶紧求刘瞎子救救他闺女。刘瞎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,贴在了赵婉儿的额头上,然后嘴里念念有词,过了好一会儿,才把符纸揭了下来。

“这脏东西已经被我赶走了,但你闺女这病根儿还没除,得在成亲前,去庙里烧烧香,拜拜菩萨,求菩萨保佑她。”刘瞎子说完递给赵木匠一个小纸包,说:“这里面是些香灰,你让你闺女成亲前三天每天早晚喝一杯,能去去晦气。”

赵木匠千恩万谢地回了家,按照刘瞎子的吩咐,让赵婉儿喝了三天的香灰水。说来也怪,赵婉儿喝了香灰水后病还真就好了,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起来。

婚期如期举行,赵婉儿漂漂亮亮地嫁给了李浩。可谁也没想到,新婚之夜赵婉儿竟然会对李浩说出那句“你死期将近了知道吗?”

“婉儿,你到底咋了?有啥事儿你就跟我说咱俩一起想办法。”李浩见赵婉儿不说话,心里更急了。

赵婉儿叹了口气,说:“浩哥,不是我不想说是这事儿说了你也不信。”

“你说吧,我信你。”李浩握住了赵婉儿的手,眼里满是真诚。

赵婉儿看了看李浩,然后低下了头,声音更小地说:“其实,在我生病那几天我每晚都会做一个梦,梦里有个穿着黑袍子的男人,他告诉我,说我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,要我跟他走。我不愿意,他就威胁我,说我要是敢嫁给别人,他就让我新婚之夜丧夫。”

“啥?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李浩听完,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
“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很荒唐,但它是真的,我每晚都会做这个梦,那个黑袍子男人每次都会出现。”赵婉儿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李浩看着赵婉儿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,可赵婉儿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。

“浩哥,你别怕,我已经想好了,咱俩今晚就分房睡,要是那黑袍子男人真的来了,也不会伤到你。”赵婉儿擦干了眼泪,强作镇定地说。

“不行,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事儿,咱俩是夫妻,得一起面对。”李浩摇了摇头,坚决地说。

赵婉儿见李浩不肯分房睡,心里既感动又害怕。她知道自己劝不动李浩,只好作罢。

新婚之夜两人躺在床上,谁也没有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赵婉儿突然坐了起来,她紧紧盯着窗外,脸色变得煞白。

“浩哥,他……他来了。”赵婉儿的声音颤抖着,手指着窗外。

李浩也坐了起来,顺着赵婉儿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窗外黑漆漆的一片,啥也没有。

“婉儿,你……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李浩壮着胆子问。

“不,我没看错,他真的来了,就站在那儿,穿着黑袍子,脸白白的,眼睛红红的,看着我。”赵婉儿说着,身子不停地颤抖着。

李浩也害怕了,他赶紧下了床,点亮了油灯,可当他再看向窗外时,还是啥也没有。

“婉儿,别怕,有我在呢,咱们明天就去找刘瞎子,让他再给咱看看。”李浩安慰着赵婉儿,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去找刘瞎子。

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,赵婉儿一直做噩梦,李浩则是提心吊胆地守了她一夜。

第二天一早,两人就去找了刘瞎子。刘瞎子听了两人的述说后皱了皱眉,说:“这事儿有点棘手,那黑袍子男人看来是个厉鬼,不好对付啊。”

“刘瞎子,你得救救我们啊,我们可不想被这厉鬼给害了。”赵木匠一听刘瞎子说这事儿棘手,吓得赶紧求他。

刘瞎子沉吟了片刻,然后说:“这样吧,你们去镇上买只大公鸡,还有一把黑狗血,今晚我再给你们画几道符,你们把这符贴在门窗上,再把大公鸡放在屋里,那厉鬼就不敢进来了。”

两人听了刘瞎子的话,赶紧去镇上买了大公鸡和黑狗血。晚上,刘瞎子给他们画了符,贴在了门窗上,又把大公鸡放在了屋里。

这一夜两人终于睡了个安稳觉,那黑袍子男人没有再出现。

可就在两人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,第三天晚上,那黑袍子男人又出现了。这次,他不仅出现在了窗外,还直接走进了屋里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啥?”李浩看着站在屋里的黑袍子男人,吓得腿都软了。

黑袍子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说:“她是我的妻子,你们休想抢走她。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啥呢?婉儿明明是我的妻子,我们昨天才拜的堂。”李浩强作镇定地说。

“哼,拜堂又咋样?她是我的,永远都是我的。”黑袍子男人说着,就伸手去抓赵婉儿。

李浩见状赶紧挡在了赵婉儿面前,可他哪里是黑袍子男人的对手,三两下就被黑袍子男人给打翻在地。

“婉儿,你快跑,去找刘瞎子。”李浩趴在地上,朝着赵婉儿大喊。

赵婉儿哪里肯跑,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浩,眼里满是泪水。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鸡鸣,紧接着,一道金光从窗外射了进来,正好照在黑袍子男人身上。

黑袍子男人被金光一照,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,然后化作一缕黑烟,消失在了空气中。

原来刘瞎子给他们的大公鸡不是普通的公鸡,而是一只经过他特殊处理的公鸡,这只公鸡能在关键时刻发出金光,驱邪避鬼。

这事儿过后李浩和赵婉儿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。两人经过这事儿后感情更加深厚了,他们知道,无论遇到啥困难,只要两人齐心协力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打那以后李浩跟赵婉儿算是踏实过上了日子,村里人也都说这俩孩子是真有福气,经过那么一档子邪乎事儿,还能一块儿好好过,不容易。

可谁也没想到,这事儿还没完。

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李浩跟赵婉儿都睡下了,突然,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呀?这大半夜的。”李浩披着衣服,下了床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,竟是刘瞎子。

“刘……刘瞎子,你咋来了?”李浩看着刘瞎子,心里直犯嘀咕,这大半夜的,他咋来了?

“浩子,婉儿呢?快让她出来,出事儿了。”刘瞎子神色紧张,语气急促。

“咋了?出啥事儿了?”李浩一听刘瞎子说出事儿了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把赵婉儿叫了出来。

“婉儿,你快跟我去一趟村东头,你爹……你爹他……”刘瞎子说到这儿,突然不说了,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
“我爹咋了?你快说呀!”赵婉儿见刘瞎子不说了,急得直跺脚。

“你爹他……他死了。”刘瞎子说完低下了头,不敢看赵婉儿的眼睛。

“啥?我爹死了?这……这咋可能呢?”赵婉儿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懵了,她爹昨天还好好的,咋今天就死了呢?

“是真的,婉儿,你赶紧跟我去看看吧。”李浩见赵婉儿不信,赶紧拉着她往外走。

两人跟着刘瞎子来到了村东头,只见赵木匠家的院子里围满了人,赵木匠直挺挺地躺在院子里,脸色铁青,已经没了气息。

“爹!你咋了?你咋抛下我就走了呢?”赵婉儿看到赵木匠的尸体,顿时哭了起来,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在新婚不久后就失去了父亲。

村里人见赵婉儿哭了,也都跟着抹起了眼泪,大家都知道,赵木匠是个好人,平时没少帮衬村里人,谁也没想到,他咋就突然走了呢?

“婉儿,你节哀吧,人死不能复生。”李浩拍着赵婉儿的肩膀,安慰着她。

赵婉儿哭了好一会儿,才止住了哭声。她看着李浩,说:“浩哥,我爹他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,我们得找出凶手,为他报仇。”

“对,婉儿,你说得对,我们得找出凶手,不能让你爹死得不明不白。”李浩握紧了拳头,眼里满是愤怒。

两人开始着手调查赵木匠的死因。他们先是问了问村里人,村里人都说昨天晚上,他们没听到啥动静,等今天早上起来,才发现赵木匠死了。

“这咋可能呢?我爹他身体一向硬朗,咋会突然死了呢?”赵婉儿不相信村里人的话,她觉得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
“婉儿,你先别急,咱们再找找看,说不定能找到啥线索呢。”李浩安慰着赵婉儿,然后开始仔细查看赵木匠的尸体。

这一看,还真让他看出了点端倪。他发现赵木匠的脖子上,有一道细细的红印子,像是被啥东西勒过似的。

“婉儿,你看,你爹的脖子上,有道红印子,像是被啥东西勒过。”李浩指着赵木匠的脖子,对赵婉儿说。

“啥?我爹他是被人勒死的?”赵婉儿一听这话,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
“对,看这样子,你爹他应该是被人勒死的。”李浩点了点头,说。

“那……那凶手会是谁呢?”赵婉儿开始琢磨起凶手来,她想来想去,也没想出个头绪来。

“婉儿,你先别急,咱们再找找看,说不定能找到啥线索呢。”李浩见赵婉儿急了,赶紧安慰她。

两人又在赵木匠家里找了起来,这一找,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线索。他们在赵木匠的床底下,找到了一张纸条,纸条上写着:“赵婉儿,你死期将近了。”

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儿?咋又扯上我了?”赵婉儿看着纸条,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婉儿,这纸条是咋回事儿?”李浩见赵婉儿愣住了,赶紧问她。

“这……这是我之前生病那会儿,每天晚上都会收到的纸条,那黑袍子男人每天都会把纸条扔到我屋里,威胁我。”赵婉儿说着,想起了之前的事儿,心里直发毛。

“啥?这纸条是那黑袍子男人扔的?那……那他岂不是杀你爹的凶手?”李浩一听这话,顿时恍然大悟。

“对,肯定是他,他之前就说我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,要我跟他走,我不愿意,他就威胁我,说我要是敢嫁给别人,他就让我新婚之夜丧夫,没想到,他竟然杀了我爹。”赵婉儿说着,又开始哭了起来。

“婉儿,你别哭了,咱们得赶紧找出那黑袍子男人,为你爹报仇。”李浩见赵婉儿哭了,赶紧安慰她。

两人开始琢磨起那黑袍子男人来。他们想来想去,也没想出个头绪来,那黑袍子男人到底是谁呢?他为啥要杀赵木匠呢?

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突然,屋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。两人赶紧走了出去,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袍子的男人,正跟村里人吵着啥呢。

“就是他!他就是那黑袍子男人!”赵婉儿一眼就认出了那黑袍子男人,她指着那男人,对李浩说。

“啥?他就是那黑袍子男人?”李浩一听这话,赶紧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衣领子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为啥要杀我爹?”李浩瞪着那男人,眼里满是愤怒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黑袍子男人,你们认错人了。”那男人被李浩抓住了衣领子,吓得直哆嗦,赶紧否认。

“你胡说!你就是那黑袍子男人,我认得你!”赵婉儿也冲了过来,指着那男人说。

“我……我真不是黑袍子男人,你们误会了。”那男人还是一口咬定,说自己不是黑袍子男人。

“那你为啥穿黑袍子?为啥大半夜的来这儿?”李浩见那男人不承认,质问他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是来找人的。”那男人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找人?你找谁?”李浩追问。

“我……我找赵婉儿。”那男人说到这儿,低下了头,不敢看赵婉儿的眼睛。

“你找我?你找我干啥?”赵婉儿一听那男人找自己,愣住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那男人鼓起勇气,说出了心里话。

“啥?你喜欢我?你……你不是黑袍子男人?”赵婉儿一听那男人说自己喜欢他,愣住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男人竟然会喜欢自己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黑袍子男人,我只是……只是太喜欢你了,才会做出那种事儿来。”那男人说着,低下了头,不敢看赵婉儿跟李浩的眼睛。

“啥?你做出啥事儿来了?”李浩一听那男人说自己不是黑袍子男人,愣住了,他赶紧追问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杀了赵木匠。”那男人说到这儿,突然抬起头,看着赵婉儿,眼里满是绝望。

“啥?你杀了我爹?你为啥要杀我爹?”赵婉儿一听那男人说自己杀了赵木匠,吓得脸色都变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男人竟然会杀了自己父亲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太喜欢你了,我想让你嫁给我,可你爹不同意,还说你已经嫁给了李浩,我……我一气之下,就……就杀了他。”那男人说着,开始哭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畜牲!你咋能杀我爹呢?你咋能这么狠心呢?”赵婉儿一听那男人说自己杀了自己父亲,气得浑身发抖,她冲过去,对着那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
村里人见赵婉儿打那男人,也都冲了过来,对着那男人就是一顿乱打。那男人被打得满地找牙,最后被村里人绑了起来,送到了县衙。

县衙的大老爷一审,才知道这男人原来是个疯子,他因为喜欢赵婉儿,才会做出这种事儿来。最后这男人被判了秋后问斩。

赵婉儿跟李浩虽然为赵木匠报了仇,但赵木匠的死,还是给他们留下了深深的阴影。两人开始更加珍惜彼此,也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。他们知道,无论遇到啥困难,只要两人齐心协力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