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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长篇小说《X》即将上线附第一章

2025-05-29 12:13 来源:旺达屋 点击:

长篇小说《X》即将上线附第一章

大家好:我是新手,我的长篇小说《X》即将上线!

前言:

不带废话的,简单来说,《X》没有特别的分类,如果你认为它是爱情小说,那它就是,如果你认为它还有那么点伦理,那它就有,也许你还觉得它涉及了家庭、学业、事业、社会等诸多方面。Who care?作者只是通过简单易懂且平凡的方式向你们讲述一个个故事,故事也许可以引发一些人的深思与共鸣,也许不能,总之看着高兴就好啦!

如果你问我,小说是不是我亲身经历……是不是我的经历……作者能不回答吗?这是小说啊亲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……就像我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把小说内容来个大逆转突然改了方向……还有就是呢,因为故事的时间轴很长,可能包含女主未成年阶段的内容,很多成年人也许就会觉得很幼稚,幼稚都是正常的,谁叫小说的女主年轻呢……而且我们都是一点一点长大的吗?别问作者多大,不告诉你,作者虽然老了,但永远18岁哦!

不废话啦,这部小说我准备了很多年,其实到现在都还没有准备好,但总要开始的。

当然也会有短篇小说不定期更新哦,作者从10年前开始写短篇小说,内容奇葩,文笔可能已经不像10年前那么奇葩了,总之就是个奇葩的人,还带着一只奇葩的猫……你们看的高兴就好!作者也希望各位多多互动,喜欢的捧个场咯!

头回见这么随便的前言……我都忍不住吐槽自己了,前言不重要,请看正文。

如有雷同,纯属咱俩有缘。

《X》

0.

二零一五年的开始发生的事让我一年都没缓过来,挣扎了又一年,如今已是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拉着行李,徘徊在他乡的并不繁华的路上,Y城,来了只不过两个月。关了朋友圈,不知去向。行李中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书,不知道带着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,说好的考上R大,说好的三年后一起去伦敦,都成了玩笑话。不知不觉走到了Y城最大的河边,最终将汇入长江流域的河流,久久的没有离开……

“如果我走,你会开心吗?”

“会。”

我在屋中锁起门一个人待了许久,流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泪,起身收拾了行李。

“你还是不要走了。”

8年前,澄从M城来我所在的J市读书,澄坐在我的后面,是在我参加完外公葬礼后被调到我后面座位的,那时是我们刚刚开始不久的中学生活。大扫除时澄把水盆扣在了我头上,下雨时借了我一本叫做《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》,书中的内容我到现在都不知道,只记得那日下雨,我没有带伞,回家的路上把书抱在怀里,珍惜的不得了。后来在我家附近的桥下,我吻了澄的右脸。

1.

“安安,咱们班新转来的同学你看见吗?长得好可爱!”

我叫安安,在私立的B校念书,和我说话的这位花痴是隔壁宿舍的小慧,长相一般,很瘦小,反应迟钝,花痴晚期。

“哦。新转来的不是男生吗?”我洗着手里的衣服,B校军事化管理,一个月回一次家,还有半年就高考了,每天十几节课,晚自习后只有半小时时间洗漱然后熄灯查寝,不能将任何通讯设备带到学校,男女生最好不要接触,说句话都会被认为是乱搞,每天模拟考,试卷厚的可以用卖废品的钱回家盖房娶亲了……

“是啊,我就是觉得他可爱,你知道他叫什么吗?”小慧在我旁边絮絮叨叨。

“不知道。我去里面上个厕所。”我放下手中的衣服,走到里面把门关上,拿出烟点上,蹲下来小心的抽。在B校上学,逃课、抽烟、喝酒、打架、带手机被发现全部退学回家,连迟到、熄灯后说话也要回家反省三天。学费贵的吓人,管理严格的吓人,当然重点校的升学率也高的吓人。半年前我上高三,开学的第一天去过学校后就再也没去过,和澄在J市待了半年,然后澄回到M城去了。澄走的那天,我哭着给爸爸打电话,说我想回家。回到家和我爸吃过一次火锅后,主动要来B校念书,父亲找姑姑借了几万块钱把我送到了B校。

我家的家境很不好,母亲在我十三岁时去世了,小时候爸爸是工人,经常出差,妈妈从她十几岁开始就有抑郁症,一个人在家带着我,每天吃很多的药,病一犯起来就会打我,爸爸知道了,就会打妈妈,我怪爸爸总不在家,所以妈妈总会打我,我又盼着爸爸回家,这样妈妈就不敢打我了。直到长大我才知道,爸爸出差是为了差旅费,他住最差的旅馆,吃最便宜的饭菜,就为了能多省些差旅费,给我买糖,给妈妈看病。后来政策变了,爸爸的工厂倒闭,没了工作,后来托人介绍去一家五星级酒店扫厕所,上的是夜班,每天早上把酒店前一天晚上剩下的自助餐带回来给我,虽然是剩下的,可是食物很高端。

“安安!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抽烟!全是烟味儿!”正当我陷入沉思,珍珠哼着歌走了进来,还不忘了对我吼叫一番。

我推开厕所门径直地回了宿舍,没有理会珍珠。

珍珠比我大两岁,她有四个兄弟姐妹,我们在一个宿舍,我下铺的女孩就是被珍珠刁难走的,所以宿舍只有三个人,我、珍珠、还有燕子。因为我是插班生,所以珍珠每天的乐趣就是刁难我这个比她年级小的插班生。

后来我和小慧说的那个男生坐了同桌,他叫言曦竹。

有天我看他手上戴个戒指,就问他“哎,曦竹,情侣戒啊?”

“不是啊。”他说

“骗谁呢!不是情侣戒你个大老爷们儿戴什么戒指?娘炮!”

“真的不是,觉得好看而已。”

“好看?给我瞧瞧!”

言曦竹把戒指摘下来递给我。戒指是一个简单的圆环,没有任何修饰,我仔细端详着。

曦竹端详着我“喜欢啊?送你。”

“我不要,万一真是情侣戒,你送我多不合适?你女朋友要知道了该误会了。”

“送你了,我没有女朋友。”

“我不要。给你!”我将戒指递环给他,他并没有要接的意思,我突然觉得尴尬,就说“好吧,那我戴两天玩儿玩儿吧,过两天还你。”

曦竹笑笑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
几个月前,澄回了M市。澄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,我们就那样在一起,谁也没有说过要和对方交往,只是在一起,彼此陪伴,彼此安慰。

两年前我们成为了最亲近的人,他骑车载我,我们一起上学,一起吃饭,放学后一起去天桥看夕阳西下。后来我和澄同居,我们在深夜看电影,在清晨做爱。从来没有过多的语言,只有感觉,只有感觉,直到感觉耗尽。那时候年纪小,不懂什么是爱,只是在互相填补残缺。

13岁我经历了至亲的消失,15岁我被强奸,第一次堕胎。澄是从那以后第一个走近我心里的人,可是澄也走了,回到生他养他的M市,这个世界从此又剩我一个人,直到言曦竹的出现,啃食我的内心,步步为营,又残忍的将我摔倒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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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